1
和傅斯年商业联姻的第三年,
那枚象征傅家主母身份的蓝宝石胸针,戴在了他白月光温楚楚的身上。
我没哭没闹,只是平静地关掉手机,等着他给我一个解释。
他收回了胸针,承诺不再犯错。
在决定继承权归属的傅家家宴上,温楚楚意外闯入,打碎了爷爷最心爱的古董。
他将哭得梨花带雨的温楚楚护在身后,冰冷的目光直直刺向我。
“沈清弦,”他当众呵斥我,“你就这么小肚鸡肠容不下她?”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心如死灰。
我轻声说:“是。”
他有片刻的错愕,但最终当众打了我一巴掌。
这一次,我也不会再回头了。
......
温楚楚的存在,是在那枚蓝宝石胸针之后,才走入我的视线。
起初只是傅斯年回家越来越晚。
……
2
晚上九点,傅斯年回来了。
还带着那个女人,温楚楚。
她脚踝裹着绷带,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柔弱地靠在傅斯年身上。
家宴上不过是崴了下脚,傅斯年却如临大敌。
他那么紧张,果然是关心则乱。
温楚楚躲在傅斯年身后,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傅斯年不容置喙地开口:
“她脚扭伤了,一个人我不放心,这几天就住在客房养伤。”
我没作声,默默打开了衣帽间的行李箱。
我的猫糯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用它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地蹭着我的小腿,发出咕噜咕噜的安慰声。
温楚楚看见糯米,立刻夸张地后退一步,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斯年,我......我闻到猫味就,咳咳......”
糯米本想靠近我,却被傅斯年伸出长腿拦住,他将温楚楚护在身后,仿佛糯米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扶着还在咳嗽的温楚楚,皱眉看我,语气冰冷得像淬了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