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被挂网上卖了。
看着聊天界面上陌生账号发来的消息,我愣了半晌。
是张闲鱼的截图,上面赫然写着:
【转让舔狗,特别舔!可享受节假日红包,日常投喂,免费外卖零食及茶饮服务。】
卖家的头像化成灰我都认识。
这不就是我那近半年来忙着做课题实验,一直都没有时间约会的男朋友吗?
一
收到信息的时候,我正蹲在城乡结合部的小院子里,咕噜咕噜刷牙。
一面欣喜于自己种的油麦菜长势茁壮,可以多省点菜钱。
一面琢磨着今儿要不要多做几家兼职,好攒钱给赵墨书买那个他很喜欢的AJ。
但现在,我盯着那条陌生账号发来的消息,前些天不小心摔破的手机,被我攥的咯吱作响。
那上面除了闲鱼截图,还有张朋友圈界面。
是条镶着蓝色碎钻的项链,在精心设计的角度下,泛着柔和的光。
文案配着几颗鲜艳的桃心,写着:辛苦攒了很久的钱,那个她会喜欢的吧?
可我并没有看到那条朋友圈,那个她,想必是另有其人了。
……
但我还是含笑点头:“嗯,不生气。”
已经不需要生气了,我从未像此刻一样清晰的意识到我们之间所隔的天堑。
温室里精心滋养的嫩芽,和野外胡乱生长的荆棘,原本就不该在一起。
我相信他不是有意如此,可天真的自私,有时候比恶意伤人更过分,因为他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就像现在,我一松口,他立马开心的像个孩子,认为已经解决了大事。
曾经我很喜欢这种性格,觉得像个乐观的小太阳,可以驱散我的阴霾和不快乐。
可我太沉溺于这种温度,一时之间竟也忘了,太阳靠的太近,是要灼伤人的。
好在我及时清醒了,庆幸我及时清醒了。
赵书墨哄好了我,又急急忙忙赶去实验室。
“戏也看够了,还不出来吗?”
望着赵书墨的背影消失在操场,我轻声开口。
意料之中的人,季白钰。
其实此人的大名,我已经从赵墨书口中听过多次了。
连跳几级的他,是校园里当仁不让的风云人物。
除了外形清俊出色,更是在各种比赛中为学校斩获奖项无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