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缠烂打追在谈清聿身后的第四年,孟希槐终于彻底放下他。
她站在梧桐树下,听着盛夏不息的蝉鸣,拨通了一个电话。
“爸,妈,我不准备考研了,我会听你们的话继承家业,也会听你们的,在圈内挑选未婚夫。”
听到女儿终于松口了,孟父孟母喜不自禁。
“你想清楚就好,我们只有你一个女儿,还有这么大的家业等你继承,你还去吃考研那个苦干什么,圈子里适龄的青年才俊很多,总有你喜欢的,你就别总缠着你那个教授了,你们不可能,等毕业后你就回来。”
距离毕业,只剩下最后半个月了。
孟希槐红了眼,点头,一一应和。
“你们放心,我不会再喜欢他了。”
挂断电话后,她想回宿舍,却在路上遇到了谈清聿。
他穿着一袭白衬衫搭配西裤,身姿颀长,面容清冷矜贵,素来疏离淡然的眼里,此刻却带着一丝笑意,抬手摘下夏岁黎发丝上的花瓣。
夏岁黎微微垂眸,耳朵微微惬红。
看到这一幕,孟希槐身子微僵,但片刻后,便整理好情绪,礼貌而客气地问好。
“谈教授、夏老师,下午好。”
说完,她目不斜视地离开了。
看着她冷淡的样子,夏岁黎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
再次醒来,孟希槐发现自己在医院。
她强撑着坐起来,想倒一杯水,病房门就被推开了,夏岁黎满脸关切地走进来。
“小孟,你身体怎么样?”
看到跟在她身后的谈清聿,孟希槐目光一凝,嗓音嘶哑。
“多谢老师关心,我没事。”
谈清聿站在身后,声音一如既往清冷。
“既然她没事,岁黎,我送你回去休息。”
“小孟怎么说也是为了救我才落水的,于情于理,我都该来看看她。来都来了,坐一会儿吧。”
夏岁黎不肯走,谈清聿只能拉开一把椅子,扶着她坐下。
随后,他又拿起一次性纸杯,倒了热水递递到她手里,调了空调的温度和风向。
看着他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孟希槐眼神黯淡下来,移开了目光。
“老师,你们要是忙就先走吧,我真的没事。”
夏岁黎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谈清聿沉着眼看过来。
“岁黎身体不舒服还特意走这一趟,就是想看看你,她是你的老师,你这是什么态度?”
孟希槐没想到,她顺他心意劝夏岁黎离开,也会引发他的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