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李新成第一次有交集,是在他白月光的葬礼上。
第二次,我变成了他身边见不得光的人。
他疯狂索取,肆意羞辱,为的就是给他的白月光报仇。
后来,我走了。
李新成没日没夜的找我,他质问我,“你欠我的那什么还?”
“拿钱还,拿命还。”
“那我对你的感情呢,拿什么还?”
我笑了,“我们之间,压根就没有感情
我没有犹豫,直接上了车。
我缺钱,很缺。
最近我哥的情况不好,需要每周注射进口药,一针就要五千块,我家负担不起。
司机将车开到江边,然后下了车。
车里只剩我和李新成。
他点燃一支烟,我将身子稍稍靠窗挪了挪。
他嗤笑一声,把烟掐灭。
“你跟我,一个月五万。”
没有询问,只是陈述。
我想他应该是查过了,知道我没有理由拒绝。
我再次看向手里的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抬头对上他的丹凤眼,眼前的男人和那个少年重合。
大学时,他就是这样出众。
人又高又帅、成绩好,似乎家里也很有钱,一入学就进入了篮球队,成了校草。
有了篮球队的一群哥们,没人敢惹他,但他也从不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