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然,在我的世界里没有规则,白日繁星,山海覆倾,而你,就是那个例外。
—— 橦肆
2025.05.18
***
入夜,黑暗的房间里,只有旖旎的喘息声。
“嘶啦......”
盛舒然撕开自己旗袍的裙摆,跨腿坐上男人的怀里,攀上他结实的胸膛。
男人干净清爽的气息钻入鼻腔。
“咬我。”盛舒然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不是吻,是咬......她身上有种难受的躁动,温润的摩擦已经无法解决。
男人很听话,轻咬着她的红唇。
“不够。”
盛舒然躲开男人的唇,低头咬了男人的喉结,齿间稍稍用力,男人发出一阵沉吟。
“我要这样......”
盛舒然话音刚落,男人托住她的腰兀地起身,把她压在床上,一触即发。
……
盛舒然赶到医院已是第二天的夜晚。她在医院找了一轮,最后看见迟烆坐在急诊室门口。
他颓丧地垂着头,缠着厚厚的纱布,身上还穿着车祸时的白色卫衣,沾着片片血渍,帅得犯规的脸上也痕迹斑斑。
像一只被遗弃在路边的小狗,眼巴巴地等着主人。
“迟烆,你还好吗?”盛舒然一路跑到他跟前,弯身拍了拍他。
迟烆抬头,在装满盛舒然身影时,如墨的眼眸亮了亮,像在深渊里点了一把火。
“还没死。”可他的声音不如他的眸子,没什么情绪起伏。
“你怎么坐在这里?”盛舒然依旧弯着身看他。
她穿着一件V领衬衫,头发随意盘起,发丝有点凌乱,垂下几条沿着领口往下探,露出漂亮的锁骨。
锁骨往下,是一片黑影,但能依稀看得到轮廓,由于刚刚的小跑,此刻正随着气息起伏。
迟烆的眸子紧了紧,然后伸手,撩开探入盛舒然领口的那几缕发丝,冰凉的指尖摩擦过锁骨。
盛舒然像触电般直起了身子。
“医生让我出院。”迟烆回答她。
“那还不走?大半夜的坐在医院门口。”
“等你。”迟烆直直地看着盛舒然,黑眸纠缠着她的视线。
“盛舒然,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很久、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