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把钟文翰的舔狗送走,钟文翰将我的傻弟弟困在海上囚牢,海水微微翻涌就盖住了他的口鼻。
“说,你把沫沫送到哪里去了?”
我看着这个曾经为了我可以只身冲进火海的男人,如今却为了别的女人伤害我唯一的亲人。
“你不是说,她只是一个舔狗,就算她脱光了,你也不会多看她一眼吗”
钟文翰脸色一沉,让手下将囚笼往下放。
我的弟弟,全部沉没在海水中,挣扎挥舞的手渐渐没了力气。
心彻底死了。
“她在你们初见的地方,把我弟弟放了。”
囚笼升起,却没有完全脱离水面。
“你说的最好是真的,如果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伤害沫沫的事,我会千百倍的从你弟弟身上讨回来。”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抹干眼泪,拨通电话解救我的弟弟。
考验期只剩最后一个月。
既然钟文翰这么喜欢黎沫沫,那我成全你们。
察觉到我的视线,钟文翰没有一丝心虚,反倒冷嗤了一声。
“看我干什么?我说了我妈是个极其有主意的,不然也不可能一个人把我带到这么大。”
“我妈不喜欢你,从一打眼就不喜欢,不管我做多少努力也是不喜欢。”
“可黎沫沫就不一样,我妈见她第一眼就喜欢,巴不得认她做干女儿。”
“这些人自己不讨喜,天天绷着一张脸,还不找找自己自身问题。”
我无语凝噎。
我和钟文翰是大学同学,从入学第一眼钟文翰就对我展开疯狂的追求。
那时的他说什么?
说我高洁清冷,说我眼中的骄傲,像骄阳一般无限的吸引着他。
说我不笑时如山间清雪,浅笑时如春日微风。
现在,他说我晦气,说我不讨喜。
我无声走进病房,看着婆婆盯着那些看似华丽的礼盒眼冒金光。
心中忽然明白。
婆婆不是不喜欢我,是不喜欢我清贫还带着一个傻子弟弟。
她也不是喜欢黎沫沫,只是喜欢她脖子上的金链子和手上那些昂贵的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