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陈默是市局金牌谈判专家。
可女儿被绑架时,他却在关键谈判中误判绑匪忍耐底线。
警方破门而入时,只看到女儿倒在血泊里。
我抱着女儿冰冷的尸体泣不成声,他只发来条消息:“晚星,绑匪本就极端,我的判断已经争取了最大周旋空间,谁都没想到会失控,团队都尽力了。”
可一小时后,他徒弟林薇薇发了朋友圈。
“第一次参与实战谈判就搞砸了,误读绑匪信号慌了神,还好师父没责怪我。”
“还一直在我耳边说‘没事别怕’,我心跳快到失控,这算不算师父独有的温柔呀?”
照片里,陈默戴着婚戒的手正覆在她握笔的手上。
我盯着屏幕,指甲嵌进掌心,一字字敲评论。
“师母证明,是独属于你的温柔。”
刚发出去,从未主动联系过我的丈夫,电话却打进来。
“苏晚星你疯了?薇薇刚经历惊吓需要安慰,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赶紧删了,给她道歉!”
我挂断电话,指尖抚过女儿的照片,轻声说:“月月,妈妈让他们都来陪你好不好......”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我心中最后的防线。
眼前浮现出月月生前的样子——
她抱着兔子玩偶入睡的乖巧模样,她在钢琴比赛获奖后兴奋地扑进自己怀里的温暖,她在病床上虚弱却依然坚强的微笑......
“你不配提月月的名字。”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陈默似乎没有察觉我情绪的变化,他看了看手表,不耐烦地说:“赶紧走完流程火化吧,别搞这些煽情的排场了,局里还有事等着我处理......”
“啪!”
我的手掌裹着风声狠狠扇在他脸上,婚戒在他颧骨上刮出一道血痕。
他的眼镜飞出去砸在香烛台前。
陈默被我那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右脸迅速红肿起来,指痕清晰可见。
他的呼吸粗重,眼睛里翻涌着暴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我从未见过他这样失控的样子。
他猛地抬手,似乎想要还击,但周围的亲戚们立刻冲上来拦住了他。
二叔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厉声喝道:“陈默!你疯了?这是月月的灵堂!”
陈默胸膛剧烈起伏,西装领口被扯得凌乱,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
他死死盯着我,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苏晚星,你他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