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老公偷偷摸摸溜进浴室突然搂住在洗澡的我。
我疯了似的把他推开,男人踉跄砸在玻璃门上,崩裂的碎片扎进他皮肉。
“老婆,是我呀?”
在他愕然的目光里,我飞速穿上浴袍。
“我知道是你,离婚。”
以为家里进贼,赶来帮忙的宾客们面面相觑。
公婆扶起全身流血的老公,震惊掺杂不解:“都是合法夫妻了,怎么我儿子碰你一下,你就闹着要离婚?”
宾客纷纷皱眉,责怪我太保守。
目光不自觉飘向浴室,我的心再次碎得七零八落。
“这婚我不想结了,离婚!”
沈时昀脸憋得通红,他委屈道:“婚前你不想和我发生关系,我尊重你。但现在结婚证领了,婚礼也办了,你还想让我把你当菩萨一样供起来吗?”
我忍住胃里的干呕,匆匆想要穿鞋离开。
“不行就是不行,要洗鸳鸯浴就去找别人,别来恶心我!”
见我哭,公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婆婆手指发颤,指了指受伤的沈时昀。
“你把我儿子弄得一身伤,倒先倒打一耙委屈上了?我们全家人有哪一点对不起你过?年轻小夫妻想搞点情趣很正常,那至于闹得我儿子要QJ你似的?”
公公扫了检查了一遍狼藉不堪的浴室,又看了看我毫发无伤的样子。
吹胡子瞪眼,“我儿子就算被你推了一下,也是下意识把你护在怀里,要不然那些玻璃怎么全到他一个人身上了!”
沈时昀的背几乎血肉模糊,还有不少碎玻璃碴嵌在伤口里,光靠婆婆动手根本摘不出来。
伴郎团都是沈时昀的室友,他们率先拿起电话,要叫救护车。
却被沈时昀阻止。
这下几个大男人急了。
“兄弟,你在恋爱中的付出我们都有目共睹,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这么没尊严吧?你把她当老婆,她却把你当贼一样防,刚办完婚礼就离婚,这不是拿你当猴子耍吗?”
所有的攻击都砸落到我身上,而沈时昀仍旧一脸深情的要挽留我。
我冷脸扭头,“演够了没?你是好男人,我消受不起,所以离婚吧,沈时昀。”
沈时昀的嫂子拿了一件外套,急匆匆披到他身上。
她咬牙切齿,眼泪飞溅。
“孟锦,你可真是个白眼狼!你感冒发烧的时候,是沈时昀冒着大雨送他去医院,结果第二天病倒了,错过了保研面试,这些他都没跟你说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