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最缺权的那年,简凝知为自己挑了个合约夫君。
二人无论是性格上、相处中,还是鱼水之欢,都严丝合缝般互补。
尤其今晚,平时就热衷于床事的男人,更像是发了疯。
卧房、书房、偏厅,甚至是紧邻前厅的窗户旁,都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直到窗外破晓,简凝知实在坚持不住,才疲累地叫停。
景玄宸熟练地抱着她去清洗,再叫来丫鬟收拾残局。
简凝知撑着头,看向正在穿衣服的景玄宸。
男人肌肉紧实的虎背蜂腰上遍布斑驳红痕。
可偏偏,他脸上带着“生人勿进”般的清冷矜持。
简凝知对这种反差感欲罢不能。
她起身,丫鬟立刻端着托盘伺候,上面摆着一碗温热的避子汤,还有男人买来的蜜饯。
刚要喝下,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拦下。
景玄宸的声音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不用喝了。我们......生个孩子吧。”
简凝知放下药碗,有些不解,“理由呢?之前不是说好暂时不要的吗?”
……
2
简凝知将今日的事不偏不倚地讲述一遍。
永平侯的笑容僵在脸上,进而浮现的是深深的怒意。
“当年若不是你选中他,就凭他总是对赵沁沁感情用事的样子,我怎么可能让他做侯府世子?
“阿凝,侯府的适龄青年随你挑选,你选中谁就换谁做世子!”
简凝知沉吟,“那就抽签吧。”
管事很快拿来抽签筒,简凝知抽了张签。
但拿出来一看,她愣住了。
是景时。
景玄宸人称“风流浪子”的举世闻名的琴师堂弟。
永平侯眉头紧锁:“他未走仕途亦不是良配,你重新换一张吧。”
“不用了,我就选他。”简凝知神色淡淡。
五年前某次谈生意时有人给她灌酒,是与好友相聚的景时恰好路过,帮她挡酒挡到犯了胃疾。
他被送到医馆,病床上,他说对自己一见钟情。
可景时无心仕途,又并不擅长经商理账,一心忙事业的简凝知就婉拒了他的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