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律师执照的那一天,我在耳后纹了一大片黑色印记假装胎记。
只因前世,一心想当网红的亲妹用AI换脸冒充我,利用我律师的身份在网上跳艳舞,甚至和网友裸聊,赚取快钱。
不仅如此,亲妹竟然意外在网络上匹配到了黑道大佬程野,与他频繁“暧昧缠绵”。
她不仅顶着我的脸给程野频繁发送私密照,还向程野索要帮派灰色交易证据,帮派隐藏据点。
程野被彻底误导,在我代理涉黑大案关键庭审时,买通伪证者当堂翻供,篡改证词。
拿到律师执照的那一天,我在耳后纹了一大片黑色印记假装胎记。
只因前世,一心想当网红的亲妹用AI换脸冒充我,利用我律师的身份在网上跳艳舞,甚至和网友**,赚取快钱。
不仅如此,亲妹竟然意外在网络上匹配到了黑道大佬程野,与他频繁“暧昧缠绵”。
她不仅顶着我的脸给程野频繁发送私密照,还向程野索要帮派灰色交易证据,帮派隐藏据点。
程野被彻底误导,在我代理涉黑大案关键庭审时,买通伪证者当堂翻供,篡改证词。
我庭审惨败,沦为业界笑柄。
亲妹却跳出来指责我:
“我以为你只是因为接不到案子赚不了钱,才在网上跳跳艳舞挣快钱。没想到你竟然连程野都敢耍。”
而程野认定我是警方的线人,派手下把我绑到废旧仓库。
我受尽拳打脚踢被活活折磨死。
而那些歪曲的“勾结证据”被公然传到律协平台供人唾骂。
再睁眼,我收到亲妹短信:
“姐姐,你刚拿到执业证,正是攒人脉的时候,快穿上你的律师服,把你整理卷宗的视频拍给我,我给你介绍大案子资源。”
......
忙完上午的法律文书,我直奔纹身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