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萧璟珩生来矜贵,满城名媛贵妇都看不上眼,却偏偏为我一个捕鱼女折腰。
他为了娶我,几近疯魔。
萧家动用家法,一百零百鞭抽得他后背白骨森森,他却不肯松口半句;
老爷子罚他跪在祠堂门口,暴雨倾盆,他高烧到神智不清仍念着我的名字;
甚至当着全京市媒体的面,一刀插进自己心口,笑得狠戾。
“要么让我娶皎皎,要么拿走我的命。”
萧老爷子心疼孙子,终究低了头。
可新婚夜,只因我身下的白布没有落红,他就将浑身赤裸的我扔出房门。
“我萧璟珩拼了命娶回家的,居然是被别人玩过的破鞋?”
当晚他摔门而去,和清纯女星的热吻视频登上新闻头条。
后来,他让那女人住进我们的婚房。
我提一次离婚,他就标价五元,将我卖给别人当玩物一次。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二手货,无论是物,还是人。”
可他忘了,在海滩被我救下的那晚。
他体内的情毒,是我以身做药解开的。
晚上八点,我穿着萧璟珩准备的、勉强能遮住私密处的吊带裙站在808房间门口。
里面的王总是个以暴虐著称的变态,上一个进他房间的女人至今还躺在医院里。
身后的保镖不耐烦地推搡着我。
压下心底的恐惧,我颤抖着手按响门铃。
一只修长的手从门缝中伸出,一把将我拽了进去。
预想中的毒打没有到来,而是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莫名有些熟悉。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皎皎,这是我第二次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我猛地抬头,对上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眸。
是他……竟然是他……
泪水夺眶而出,我声音哽咽得不成调子,只能用力点头。
“好,明天我来接你。”
房门再次打开时,我整整齐齐穿着来时的衣服,连发丝都没乱。
保镖狐疑地打量我,却不敢多问。
回到萧家别墅已经是深夜,整栋房子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