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晚晚蛊虫发病的当晚,陆承泽当即抓住南芜父母,悬挂在府中池塘之上。
伴随着捆绑的绳索逐渐下降,底下是翻腾急切着跃出水面的......食人鱼。
“阿芜,你的时间不多了。”
池塘边,陆承泽坐在藤椅上,男人喝着茶:“岳父岳母年纪也大了,只要你再给出一滴心头血,救下晚晚的命,也免得他们受罪。”
南芜双眼猩红,局促的站在那儿,身体打着抖。
眼角有泪落下,她哽咽开口:“陆承泽,江晚晚的命竟对你这般重要?你明知道我只有两滴心头血,你就不怕我死么?”
她一字一顿,快喘不过气来。
谁能想到,每日与她情深意切的男人,会为了另一个女人,逼她交出心头血。
陆承泽沉下脸,有些不悦:“我查过养身体的法子,也命大夫护你性命。你的心头血有奇效,不过一滴,便可以救晚晚一条命,他父亲为我而死,这是我们欠她的。你又为何这般心狠,偏是不愿呢?”
南芜喉间苦涩,心脏如钝刀切磨,痛不欲生。
见她久久做不出决定,眼前的绳索还在逐渐往下,伴随着一道痛呼,南芜猛的抬眸。
只见父亲的腿竟被食人鱼硬生生咬了一只,鲜血顺势流下,血腥味让食人鱼更为激动。
“父亲!”南芜急得喊出声。
可绳索并未停止,还在继续往下。
……
2
再次醒来时,已是三天之后。
此刻屋内一片寂静,南芜昏昏沉沉的睁开双眼,只是稍微动动,便撕扯到胸口的伤,泛起疼痛。
想起昏迷之前的种种,她心中愈发坚定,当即便用意念催动腕上的手镯。
只见手镯泛起红光,将她的身体温润其中。
“缱绻,我要重渡情劫,事情何时能办妥?”
手镯上的红光暗了又亮:“主人,若想重渡情劫,必须经过天庭层层审批,恐怕还要再等半月。”
半月......
足够了。
南芜闭了闭眼:“那就半月吧,催她们快些就是。”
缱绻喃喃:“主人,若是您在凡间身死,也可重回天庭,再渡情劫。”
南芜嗯了一声:“知道了。”
再等半月,她便可以离开陆承泽了。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推开,周身的光芒也消失不见。
丫鬟明月着急的朝着南芜扑来:“夫人,您总算是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