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我猛地坐起身,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沈叙白突然转身扣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压倒在床上。没错!那根本不是醒酒汤,是我偷偷换的高度酒!他此刻正游走在清醒与沉醉的边缘,这杯酒就是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我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软声问:「怎么了?」他的手探向我的衣扣,解开两颗突然停住,扯过毛毯裹住我,嗓音沙哑:「晚晚,出去。」晚晚是他给我起的昵称。
二
2
时间紧迫。
时间一过,我还没拿下沈叙白,我爸和后妈肯定又会把我当成联姻工具随便嫁人。
我得给自己多找几条后路。
机会来得比想象中快。
那天,我在大厅里弹琴,余光正好看见沈叙白从门外走进来。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松了松领带。
大步走进客厅,慵懒地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叼着烟的样子又拽又帅。
就是他了。
我精心策划了一个「偶遇」。
半夜,我算准时间走到沈叙白的房间门口,故意摔到他的门外。
「啊!」我跌坐在地上,疼得直抽气。
刚回来的沈叙白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我:「你没事吧?」
我假装站不稳,顺势往他怀里倒:「对不起......我脚崴了......你能送我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