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齐闲告诉我。有钱不是万能的。我,有钱能使鬼推磨。不信,你看看身后。
二
而我,钱余安,就是给他这无法征服的高傲勾引的脑子都没了。
我怔怔的盯着他的脸,他灌我毒酒。
我死后,他抱着美妾在怀的画面在我眼前不住回现,再看他那张金丝楠木的桌子。
笑死,我买的。
下一秒,我恍如怪力,生生将桌子推翻在地,一众奏折骤然四处散落,还连着价若珍宝的玉瓶。
「钱余安,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玉瓶是绝世孤品。」
向来波澜不惊的脸浮现的那抹心疼只令我觉得讽刺。
前世,我便是死也没得的垂怜,区区一个千金玉瓶便得到了。
「所以呢,殿下。」
我懒懒垂眸坐在一旁,茶水漂浮不定。
他想说些什么,见我这副模样却又熄了声。
「自我嫁进这太子府,别说是这玉瓶,怕是连陛下的里衣,开支都出自我账上。」
「你......」
「我今日来倒也不为别的,只是同殿下说一声,从今以后,太子府的账目余安不会再支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