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来使要替哑巴质子求娶嫡公主
父皇对长姐宠爱万分,急忙给长姐挑选了一位驸马,把哑巴质子推给了我
我想说,我身有残缺,不愿婚嫁。
可我看到江词安时还是心软了,他身形消瘦,不能言语。
若是我不选他,作为质子,他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后来成婚后,我为医治他的哑疾,带着他寻遍天下名医。
他因旧伤复发高热不退时,我冒雪在养心殿外跪了三天三夜。
只为求得一瓶金疮药。
直到宫变那夜,叛军涌入皇宫,利箭破空而来。
我被他猛推了一把,挡在了长姐之前。
那支箭矢贯穿了我的胸膛。
而他将长姐萧明凰死死护在怀中。
那是我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开口却是:
“明凰不容有失,你死后我定会为你报仇,来世再报你的恩情。”
再次醒来,我回到了选驸马那天。
1
楚国来使要替哑巴质子求娶嫡公主,因此父皇急忙为长姐挑选了一位驸马。
他不忍长姐落人口舌,假意为我和长姐同时挑选驸马。
想借机将楚国质子江词安指给我做驸马。
我想说,我身有残缺,不愿婚嫁。
可我看到江词安时还是心软了,他身形消瘦,不能言语。
若是我不选他,作为质子,他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后来成婚后,我为医治他的哑疾,带着他寻遍天下名医。
他因旧伤复发高热不退时,我冒雪在养心殿外跪了三天三夜。
只为求得一瓶金疮药。
那时,我心甘情愿地相信,再冰冷的心也能被捂热。
直到宫变那夜,叛军涌入皇宫,利箭破空而来。
我被他猛推了一把,挡在了长姐之前。
那支箭矢贯穿了我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而他将长姐萧明凰死死护在怀中。
……
2
“放肆!”
我抬眼望去,父皇的眉目绷得死紧。
“孤说了,那便此事已定,稍便派人去通知那楚使,其他之事稍后再议!”
我知道父皇为何不答应长姐相让燕驰。
他可以随意敷衍楚使将驸马变成侍君是因为楚国战败这是他为显宽厚才应的亲事。
而皇室与燕家的联姻,可不能用我这样的公主。
我突然想起。
我也曾追在燕驰身后,妄想明月也能照照我。
可十年前,我为了护住萧明凰,摔得腿折筋断。
此后跛足,成了宫里下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话。
从那以后燕驰便未给我好脸色了。
如今,我不会像前世选江词安,也更不会选他。
父皇的眸光掠过我时,很快又看向萧明凰。
我并不多言,静立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