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上了妈妈的朋友,一个大了他一轮的女人。
第一次见到她,她身着精致套装,身材曼妙,在人群中光彩照人。
她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送给他一双酷炫的运动鞋。
二十岁那年,她在酒会上被下药,而他穿着那双运动鞋,成为了她的解药。
第二天,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被她的竹马沈安白撞见,沈安白如遭雷击,红着眼冲了出去,却不幸被一辆失控的汽车撞倒,当场身亡。
从此顾宴京就感觉棠黎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冷静地处理完沈安白的丧事,冷静地与他结婚,冷静地每晚和他同床,然后冷静地说现在不想要孩子。
在顾宴京第十次胃病手术,意外大出血,躺在手术台上奄奄一息,听到医生给她打电话。
而她依旧冷静:“死了吗?等死了再通知我。”
那一刻,顾宴京终于明白,她恨他。
她恨他主动做她的解药,恨他阴差阳错害死了沈安白。
顾宴京死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悔意蔓延全身。
再次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重生了,重生在棠黎被下药的这天……
看着平日里清冷高贵不可侵犯,此刻却躺在床上的女人,顾宴京满心复杂。
上辈子他就是被这样的棠黎所吸引,才心生爱意,不顾她是妈妈的朋友,不顾她大了自己十二岁,不顾一切地做了她的解药。
……
挂断电话后,顾宴京连忙抹去自己的眼泪,拿起证件就要出门。
可就在他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正好与站在他门前的女人撞了个正着。
棠黎满脖子密密麻麻的吻痕就这样直直闯入顾宴京的眼底。
即使已经做好棠黎和沈安白两人早已春风一度的准备,但这一刻的顾宴京还是默默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他微小的举动自然逃不过棠黎的眼睛,再加上他微红的眼眶,女人立刻联想到了什么。
她冷淡的语气中加上了一丝警告:“顾宴京,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和安白在一起了。”
“我以后会嫁给他,既然你住在这里,就要尊重他,以前那种荒唐的话,不要再说。”
顾宴京垂眸,平静地回复:“我知道了,棠姨。”
棠姨三个字出来的一瞬间,听得棠黎格外不习惯。
她低头深深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孩。
她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了。
以前,顾宴京刚搬来棠家时,都是甜甜的叫她“棠姨”。
可后来,他有了别的心思,对她便总是直呼其名,再也不肯叫她姨。
她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男声,将他们之间诡异的平静打破。
“棠黎,我行李搬来了,我住哪间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