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备了大半年的婚房刚布置好。
傅闻深不管我的脸色,非要留醉酒的女发小在家里过夜。
理由是对方没地方去,总不能让她睡大街。
女发小躺上婚床的那一刻,我对他说要取消婚礼。
“清黎,你别这么小题大做行不行?”
“真要取消婚礼?”
我看着他,“对,取消。”
“我们没必要自欺欺人,到此为止。”
......
“呵......”
我冷笑一声,挣脱她转身离开房间。
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我站在路灯下,抬手将风吹乱的衣领系紧。
指尖划过冰凉的布料,动作慢的近乎刻意,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姜芸身上沾着傅闻深的古龙香水味,我的婚床被他们弄得一团糟,而他却还在替她辩解。
“清黎!”
皮鞋的声音急促地追了上来。
我回头,看见傅闻深站在几步之外,他就这样站在冷风里,肩膀微微发抖,胸口起伏,像是刚跑过一段路。
“我们谈谈。”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我长出一口气,没说话。
他走近,手掌猛的攥住我的手臂,像是怕我甩开他。
“我和姜芸真的没什么。”他语气低沉,像是在哀求,“她只是喝多了,我总不能不管她......”
“喝多了?”我冷笑,“喝多了就能躺我们的婚床?喝多了就能让你半夜不回家?喝多了就能——”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拇指按在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那里有一圈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人用力握过。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下意识想抽回手,但我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