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年在国外博物馆的工作室里修复古画,暗地里则帮国家寻回流失海外的文物。
老师忧心我的终身大事,替我安排了一门婚事。
李倩年轻貌美,家里经营古董生意,是业内翘楚,正与我门当户对。
可婚礼当天,她却逼我穿秀禾服、盖着盖头完成典礼。
我挑起桌上的衣服看了看,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凉凉地笑了。
李倩又拿出箱子里的补绢,在我面前晃了晃。
“心疼吗?心疼就老老实实把衣服换了,不然我就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撕烂。”
我攥紧了拳头,声音冷硬地提醒她:“这些补绢都是古物,用一卷少一卷,若是损坏了,把整个李家搭上都赔不起。”
“少在这吓唬人,你这种一穷二白的下等人身上,还能有我李家赔不起的东西?”
李倩大怒,用力撕扯补绢,绢丝落了满地。
她觉得不够解气,又掏出打火机点燃补绢,周围响起一阵狞笑。
我急得双眼通红,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拼命扭动身体。
趁肩上力道放缓的瞬间蜷起身体,就地一滚,抬起脚狠狠踹在身后二人的膝盖骨上。
两人惨叫着倒下。
我扑向燃烧的补绢,不顾灼伤的双手,拼命拍打上面的火焰。
可绢帛轻薄,很快便烧了个干净,仅剩的边角料也无法再使用。
我抖着手捧起一地灰烬,满心悲戚。
这些珍稀的补绢躲过了战火天灾,被珍藏至今,却没躲过**。
突然一脚从背后踹来,我整个人撞在地上,疼得两眼发黑。
“在京城的地界上打小爷,你真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