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备了大半年的婚房刚布置好。
林语棠不管我的脸色,非要留醉酒的发小在家里过夜。
理由是对方没地方去,总不能让他睡大街。
发小躺上婚床的那一刻,我对她说要取消婚礼。
“宴珩,你别这么小题大做行不行?”
“真要取消婚礼?”
我看着她,“对,取消。”
“我们没必要自欺欺人,到此为止。”
......
“呵......”
我冷笑一声,转身离开房间。
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我站在路灯下点了根烟,火星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尼古丁的味道冲进肺里,却压不住那股反胃的恶心——陈浩身上沾着林语棠的香水味,我的婚床被他们弄得一团糟,而她却还在替他辩解。
“宴珩!”
高跟鞋的声音急促地追了上来。
我回头,看见林语棠站在几步之外,身上只套了件单薄的吊带睡裙——那是我上个月买给她的,黑色蕾丝,她当时嫌太露,一次都没穿过。
而现在,她就这样站在冷风里,肩膀微微发抖,胸口起伏,像是刚跑过一段路。
“我们谈谈。”她的声音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一丝哀求。
我吐出一口烟,没说话。
她走近,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手臂,又迅速缩回去,像是怕我甩开她。
“我和陈浩真的没什么。”她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的,“他只是喝多了,我总不能不管他......”
“喝多了?”我冷笑,“喝多了就能躺我们的婚床?喝多了就能让你半夜不回家?喝多了就能——”
我猛地掐灭烟,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她内侧的皮肤上——那里有一圈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人用力握过。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下意识想抽回手,但我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