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婚后谁也逃不过七年之痒,可江鹿烟和贺程怀的恩爱日子不过只维持了五年。
五年后贺程怀就爱上了别人。
为了逼江鹿烟献出骨髓,甚至还绑架了她唯一的亲人
江鹿烟赶到时,弟弟已经被打得浑身是血。
被保镖摁着脑袋,往嘴里灌酒。
贺程怀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这里有十瓶烈酒,每隔一分钟,我会给他灌一瓶,但是我不记得哪瓶有毒的。”
“你是要看你的弟弟喝死,还是在骨髓捐献协议书上签字?”
......
看着浑身是血的江鹿岩,江鹿烟眼泪夺眶而出:“不!”
她对着贺程怀嘶吼:“那是我亲弟弟,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了,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贺程怀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任何心疼。
反而抬手示意保镖撬开江鹿岩的嘴,接着灌酒。
贺程怀指着剩下的酒瓶:“这里面有一瓶酒有毒!”
“你猜猜是哪一瓶?”
江鹿烟紧张得心脏都快要跳出胸口。
……
江鹿烟一把推开贺程怀,冲向不省人事的江鹿岩。
对着贺程怀嘶吼道:“快,快送他去医院!”
贺程怀皱眉,就在他要喊人把江鹿岩送去医院时。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开一看是沈娇娇的名字。
刚一接通,就传来她的哭声:“程怀,我的胸口好痛,我感觉我快撑不住了!”
贺程怀听见沈娇娇哭声,就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安慰道:“我这就过来,你等着。”
见他要走,江鹿烟拉住他的衣角。
“程怀,程怀算我求你了,先把鹿岩送去医院,他快不行了!”
贺程怀紧皱双眉,用力抽回衣角道:“你打急救电话,娇娇那边说她病发了。”
“我得先去照顾她!”
她还想争取,却被忽视。
江鹿烟把唯一的希望放在救护车上。
等她找到手机时,却发现已经被摔得稀碎,根本没法使用。
最后还是保镖于心不忍拨通急救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