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落水被路过的屠夫所救,因着她当时脸被披风罩着,并未被人看清,只知道是施家小姐。
事情传开后,全家人逼着我认下此事,母亲更是在对方上门时,当着众人的面痛心疾首地承认那日被救之人是我。
亲生母亲的证词最有说服力,我名节被毁,又不愿嫁给那屠夫,便被家人送到山中修行。
本以为我会一直青灯古佛了却残生,却在两年后被已经成为太子妃的长姐接入府中。
原来,长姐成婚后一直未能有孕,接我入府是想借我的肚子替她孕育孩子。
“阿绵,姐姐实在没有办法了,你就帮帮姐姐好吗?等你生下孩子,我就帮你换个身份开始新的生活好吗。”
“是啊阿绵,你就帮帮你姐姐吧,算是母亲最后一次求你了。”母亲贺淑怡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求。
看到曾经最爱的两个至亲的眼泪,我再次心软地答应了这无理的要求。
顺利生下孩子的那天,长姐施云晴让人将一碗赤红的药强行灌入我的口中。
“你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妇所生的下贱胚子,白白让你做了这么多年施家的小姐,你该知足了?”
“若非我小时候伤了身子不能有孕,就凭你也配进施家大门?现在你的任务完成了,你该回你原本该去的地方了。”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那屠夫之事也是我安排的,哈哈哈哈.....”
原来,我一直以来最为珍视的亲情不过是一场惊心策划的阴谋罢了。
再次睁开眼时,我回到了长姐被轻薄的前两天。
......
……
天色渐暗,施云晴的东西搬来后,便急切地催我去她那里歇息。
我故作开心地带着贴身婢女花想去了施云晴所在的院子。
既然她想通过与我换房间而改变上辈子的际遇,那我偏偏不让她如愿。
亥时左右,我以屋里太闷热为由,独自出了施云晴的院子。
一路溜达到施府北门附近的花圃边上,假装在这里乘凉。
这是三皇子去到我房间的必经之路,我要在这里将他截住。
夜半无声,施府里的人多半都歇息了,只有花丛中时不时传来的虫鸣与我作伴。
我独自走在花间的小径上,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我知道我等的人来了。
“站着别动!”
低沉的声音伴随着微微的喘息声在我耳边响起,喉间冰冷的匕首紧紧贴着皮肤。
“带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快!”萧定池声音嘶哑而急迫。
“好,前面有个花房没人,可以吗?”我颤颤巍巍地指着不远处,小声说道。
这间花房曾是施云晴心血来潮下的产物,没过多久她便失去了兴趣,因此这里荒废了许久,白日里也很少有人会来。
烛火燃起的一瞬间,萧定池手中的匕首一抖,怔住了。
“你的伤再不处理,会失血过多而死的。”我装作战战兢兢的样子说道:“我身上有伤药,要不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