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因为管家的疏忽引发过敏性哮喘住院,温鹤言扣了管家一百块工资以示惩戒。第二天,公司楼下拉起了讨薪条幅。各家媒体纷纷报道,公司陷入严重公关危机。温鹤言连轴转了两天才平息舆论,他一身疲惫地去往医院,却在走廊拐角撞见了程溪遥。他结婚五年的妻子,正仰头轻吻管家苏明澈的唇角,轻软的嗓音透着说不出的温柔:“解气了吗?别哭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家休息,你看中的那款腕表我放你房间里了。”苏明澈满脸憔悴,闻言,瞳孔泛起细碎的光亮:“我受些委屈无所谓,可儿子不该吃这种苦,如果不是你对我这么好,这个家我真待不下去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又是彼此的初恋,对你好不是应该的?”程溪遥红唇凑在他耳边轻哄:“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和咱们的孩子受委屈了。”
程溪遥随口为苏明澈开脱,“他只是一时疏忽,平时照顾孩子不容易,你罚也罚了,就别计较了。”
程溪遥已经不是第一次维护苏明澈了。
第一次,苏明澈偷偷穿他西服,弄坏了他的高定,被他抓了个正着,是程溪遥以孩子离不开苏明澈为由留下了他。
第二次,苏明澈将他存有价值千万合同的电脑泡水报废,还是程溪遥劝他有容人之量。
两人仅有的两次争吵都是因为苏明澈。
这是第三次,他只觉得好笑。
提到惩罚苏明澈,他倒是反过来劝他大度。
温鹤言扯出一个笑:“既然没那么严重,那就不用浪费医疗资源组织专家会诊了。”
程溪遥一怔,意识到什么,正要开口。
主治医生匆匆走过来:“程总,小少爷醒了。”
程溪遥顾不上其他,转身大步往病房走。
温鹤言攥紧手中的文件袋,准备离开医院。
路过病房,他听到了温安安的哭闹声:“我要爸爸。”
程溪遥立刻拨通助理的电话:“把苏明澈接过来。”
温鹤言呼吸一窒,指甲深陷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