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林雾眠八岁时便被送到谢家,被谢母以童养媳的身份培养长大。
为了谢灼言,林雾眠将自己培养的浑身铠甲。
谢灼言犯错,她跪在最前面替他挨上一百鞭家法;
谢灼言流连花月场所,她拿着成沓的支票亲自送走那些女人;
谢灼言在外大放厥词此生都不会给林雾眠一个眼神时,她正在外面冒着胃出血的风险替他拿下一笔大订单。
后来,谢灼言总算被林雾眠打动,向她求了婚。
“阿眠,我发誓我从此收心,再也不会碰外面的女人了,我不能没有你。”
林雾眠以为自己苦尽甘来,可刚结婚不到半年,她为了护着谢灼言被对家从高楼推下,从此成了植物人,在瑞士治疗了三年才醒来。
如今她痊愈回国,说好来接她的谢灼言却没了动静。
“阿言,我落地了。”
林雾眠看着手机上半个小时前发出的消息,思忖片刻后还是自己打了车回家。
刚踏进门,她便听到了二楼卧室传来的欢愉声。
“哥,别碰那里,不舒服。”
“不舒服?你的身子哪里我不熟悉,舒不舒服我还不知道?”
……
2
电话挂断前,林雾眠还是问出了口。
“谢归月,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长久的沉默后,谢母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是,她是我亡去故友的孩子,几个月大就被养在我身边了,俩孩子都知道这件事,没人跟你说过吗?”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
挂了电话后,林雾眠丝毫没有睡意,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往事渐渐涌上心头。
林家是百年世家,经商的基因几乎刻进了每个林家人的骨血里,直到她祖父那辈,被最亲近的朋友设计陷害,林家从此没落,不少人趁机落井下石,父亲也因此锒铛入狱。
八岁时的记忆,已经很清晰了。
林雾眠清晰地记得,一纸诉状将她父亲送去监狱的,就是谢母。
父亲的判决书下来那日,谢母带走了尚且年幼的林雾眠,并承诺以十五年为期限,只要林雾眠能帮助谢灼言稳居高位,不仅会签了谅解书放了林父,还会给他们一笔钱。
一笔足够让他们东山再起的钱。
其实在谢家的这些年,她早已搞清楚,父亲绝非清清白白的入狱,谢母虽然手段狠戾,可拿出的证据都是真的,因此,林雾眠想过安心辅佐谢灼言。
可奈何谢灼言自己不争气。
思绪兜兜转转,直到后半夜,林雾眠刚有了些许睡意的时候,忽然有人掀开被子从身后将她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