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两车相撞,我被撞飞出去,而我老公顾昀臣却将我堂妹紧紧护在怀里。
我肝脏脾脏破裂,失血过多,危在旦夕。
堂妹脾脏受伤失血,顾昀臣却立刻调走全医院血袋,全程陪护我堂妹。
医护人员四处找我家属,却无人回应。
好不容易打通他的电话,
却听他说“悦柔更需要血袋,我把外院送过来的也调给她了,你挺一挺。”
…………
“伤员脾脏肝脏破裂,急需手术,林夏,你的家属来了吗?”
我努力睁开双眼,用模糊的视线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寻找我的老公顾昀臣。
一个男人突然从抢救室走出来:“抢救室有个伤员失血过多,她是AB型血,急需血袋。”
我隐约看到那呐喊的身影,正是我的老公。
“我们这里有一个患者伤势严重,失血已经2000毫升了,急需血袋,也是AB型。”
顾昀臣朝我走来,在单子上签了一堆放弃血袋的免责申明。
“我是林夏的老公,她常年运动,还会定期献血,失点血没事。”
……
2
我大概就是那个,死了都能掀开棺材板爬起来的“死鬼”。
顾昀臣的话,让一只脚还在鬼门关晃荡的我,猛地抬手挥舞起来。
周围的医护人员都被我的举动吓的不轻。
可我毕竟才刚历经一场生死博弈。
别说骂人,我连说话的力气都使不上。
我挥舞的手很快垂落,身子还险些从手术台滚下去。
旁边的副医师接住了我。
我的主治医生大概也看不下去了。
把我交给另一个医术精湛的专家后,转身走出抢救室。
接过顾昀臣的电话。
我浑浑噩噩中,听力却异常敏感。
我的主治医生明明走到抢救室外接电话。
而我依然能清楚的听到顾昀臣冷冰冰的声音:
“秦医生,我一直在关注我妻子的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