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和我约定好留学那天,我没去,他再机场等了三天。
他不知道,我的手因他而断,再也谈不了琴。
也不知道我腹中的小孩为此流产。
他故意戳我的痛处,对我百般折辱。
骂我堕落,骂我狼心狗肺坏了他的一片好意。
再次见面,我跪在地上陪酒。
他花一百万让老板开除我。
“苏念,你就这么自甘堕落?你他妈必须回去弹琴。”
直到他意外拽了我的断手,几根混着血的钢钉从骨缝掉出。
我拉起袖子,露出早年被菜刀斩断的整齐疤痕。
“陆景川,那年我就在你身后被人砍断了双手。”
“现在你让我该怎么弹琴。”
1
陆景川和我约定好留学那天,我没去,他再机场等了三天。
再次见面,我跪在地上陪酒。
他花一百万让老板开除我。
“苏念,你就这么自甘堕落?你他妈必须回去弹琴。”
直到他意外拽了我的断手,几根混着血的钢钉从骨缝掉出。
我拉起袖子,露出早年被菜刀斩断的整齐疤痕。
“陆景川,那年我就在你身后被人砍断了双手。”
“现在你让我该怎么弹琴。”
...
阔别六年,和陆景川的重逢竟没想到会如此难堪。
“这不是天才钢琴家苏念吗?怎么当起了陪酒啊。”
“当年陆景川追了大半年的校花,现在我们扔点钱就能招来了。”
男人们围着我调笑。
包厢灯光昏暗,酒瓶堆的到处都是。
……
2
我其实已经醒了。
听着男人带着绝对威严的话语,鼻腔忍不住涌起酸涩。
“陆景川,你要把我逼到这种地步吗?”
陆景川愣了愣。
“苏念,你当陪酒你还有理了?”
“好好的钢琴不弹,自甘堕落,好,你有种!”
他甩手愤愤离开。
夏初晴小跑跟上去,路过我,小声对我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
但是我看懂了口型,她说“你敢回来。”
六年前,我被医闹的人砍断了手,夏初晴借此逼着我离开了陆景川。
那时我刚确诊怀孕。
刚踏出诊室,就被一阵骚乱带进了人群。
我小心翼翼往外挪着,视线忽地捕捉到一个身影,是陆景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