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心全意扶持丈夫陈建军,助他从穷学生做到副厂长。可他功成名就后,却为了白月光王秀莲,诬告我父亲,并将怀有身孕的我推入碱水池,让我惨死。重活一世,我回到了他大学毕业来提亲的那一天。他再次提出要推迟婚期,先把王秀莲接进城。这一次,我笑着答应了。我收回了结婚报告,断了他平步青云的捷径,拒绝动用嫁妆,反而刺激他卖掉祖宅来为王秀莲置办安家费。同时,我将目光转向了前世品行贵重的技术员顾卫东,并说服父母同意了这门亲事。陈建军以为我只是在赌气,先是让王秀莲当街下跪逼迫我,后又带了三个地痞流氓上门羞辱我,企图让我屈服。但我父亲和顾卫东坚定地站在我这边,陈建军被赶出家门,原本属于他的车间主任职位也给了顾卫东。我与顾卫东的盛大婚礼上,陈建军终于意识到他彻底失去了我。他冲进礼堂大闹,却被当众揭穿了为了村姑抛弃我的事实,颜面扫地。而我早已暗中布局,让人挑唆王秀莲,让她看清陈建军的虚伪无能。王秀莲最终卷走了陈建军卖房的所有钱财逃跑。人财两空的陈建军在绝望中刺伤了王秀莲,锒铛入狱,获刑十年。我终于复仇成功,摆脱了噩梦。
此话一出,母亲的脸色更黑了。
而陈建军的脸则涨得通红。
他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哪来的闲钱安家,支支吾吾半天,竟厚颜无耻地看向我。
“雪瑶,能否从你的嫁妆里,先匀出三大件给秀莲用?等日后我发了工资,定双倍奉还。”
“放肆!”
母亲终于忍无可忍,拍案而起。
“陈建军!你把我林家当成什么了?让我女儿的嫁妆给你养乡下相好?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拉住暴怒的母亲,对着陈建军微微一笑。
“妈,你别生气,建军也是为了王姑娘着想,情有可原。”
我顿了顿,话锋凌厉地转向他。
“只是我的嫁妆,是我父母的心血,你我尚未成婚,便要动用我林家的财物为你心爱的女子铺路,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吧?”
陈建军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青白交加。
我像是没看到他的窘迫,继续说道:“不过,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我记得你在乡下还有三间祖宅,是你父母留下的念想。”
“那宅子地段不错,想来也能卖个三五百块钱,这笔钱给王姑娘买三大件,应当足够风光了。”
“不行!”陈建军脱口而出,“那是我爹娘留下的唯一念想,不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