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药跟宋庭生春风一度后,他的白月光失踪了。
宋庭生因此恨透了我。
结婚第七年,他将我自渎的照片送上拍卖会。
“一千万一张,集齐五张解锁新场景。”
“她看着清纯,真发起骚来,十个坐台女也比不上她。”
我没哭也没恼,甚至在S手埋伏他时为他挡了枪子。
他终于不再带女人回家,收心想跟我要个孩子。
可他不知道,还有七天我就要离开了。
我是湘西赶尸人,嫁给他只为了却旧恩夙愿。
如今旧恩已还,夙愿已了。
我也该带着他“失踪”的白月光,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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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从黝黑的枪口中射出时。
大屏幕上仍挂着我的自渎照。
衣不蔽体,浑身绻缩的像个虾米,却眸子含春,浑身烫红。
……
七年前,我从浣陵来了峪城。
宋庭生不知道,我不是为了他来的,是来带他的白月光随然回家的。
我是湘西赶尸人,随然是我师父的女儿,更是一次次把我从绝望处境中拉出来的人。
“江浣,我帮了你那么多,最后只能再求你一件事。”
“在我死之后,帮我照顾好宋庭生......”
我答应了,却没想过。
随然所说的照顾,就是将我跟宋庭生下了药,锁在了一间房里。
宋庭生那时已在峪城声名鹊起,跟在他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对随然一往情深。
可一夜缠绵后,躺在床上跟他一起醒来的不是随然,是我。
随然人间蒸发,只留下一句不明不白的,“祝你幸福。”
宋庭生动用自己全部势力,找了随然三个月,无果。
自那之后,他恨上了我。
“江浣,我要你日日夜夜都记着这种鸠占鹊巢的感受。”
“你的位置是随然的,爱人是随然的,所得到的一切都该是随然的,为什么失踪的不是你?!”
七年,我乖乖的不吵不闹给宋庭生当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