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解我的踟蹰不前,所以一直在暗中撮合我和傅沉舟。甚至不惜偷偷潜入我的卧房,换掉了我的避孕药。
可即便怀上了傅沉舟的孩子,他仍旧不愿意让我做傅太太。
多少个午夜梦回,他拿着产检报告单时的厌恶神色如同鬼魅般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温眠你贱不贱?怎么就学不会值钱一点,除了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还会干嘛!痒了就拿拖鞋拍拍,别过来恶心我!”
“自己去把孩子打了,然后给我滚出傅家!永远不要让我看见你!”
猛然想起多年前我和傅沉舟组队发烧去医院挂水时,看见过刚做完引产手术的女生,虚弱的像一张纸。
当时傅沉舟眼眶通红的对我说:“眠眠,哪怕以后哪个不长眼的害你怀了孕,你也不要打掉,生下来我做爸爸你做妈妈,我们一家三口。”
如今,那个说要做爸爸的人要亲手打掉我的孩子。
傅沉舟为我加急预约了引产手术,就在当天下午。
可我刚坐上前往医院的车,就被暴怒赶来的傅沉舟一把扯了下来。
原来夏薇当天一直站在门后听完了全程,剧烈的悲痛下,她吞下一整瓶的AM药。
临死前,她将一封血书送到傅沉舟的公司。
“温眠怀了你的孩子,这是天意,我替你高兴。可我从始至终,要求的也只是能陪在你身边而已,哪怕只是个情人。可温眠为什么连这也不能接受,她在网上公布了我们的**视频,现在网友都骂我是小三。”
“从头至尾都是我的错,可能我就不该回来找你,不该打扰你的生活,现在我明白了,我也该走了。”
傅沉舟翻遍了整个A市,最后在他们初见的玫瑰园里发现了夏薇泣血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