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平厌恶我,却改变不了我嫁进周家的事实。
为示不满,他纵容好兄弟对我进行言语上的羞辱和精神上的虐待,还抢走我苦苦等待半年的眼角膜送给他的白月光。
“那我呢?周晏平。”我抱着最后一丝期望问他,“我也要瞎了。”
“如果不是吃了你爸生产的药,小唯也不会失明,这是你欠她的。”他毫不留情,我没再说话。
后来,我眼盲坠海,失去了踪迹,他拖着狼狈恐惧的白月光到海边,“棠棠,你的眼角膜我带来了,回来好不好!”
周晏平仿佛听到什么笑话,“离婚?你想用这招来威胁我?”他冷冷道,“你当初费尽心思嫁进周家,现在舍得离开?”
“简棠,别试图挑战我耐心。”
他丢下这句话,径自甩门而去。
酸意从胸腔涌至眼底,我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泄露出脆弱。
可心脏依旧绞痛的厉害。
我爱周晏平,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
可是这些年,因为那件事,无论我怎么做,都无法让他的目光为我停留。
眼泪无法自控的夺眶而出,眼睛隐隐的刺痛忽然变得尖锐起来。
我疼得冷汗涔涔,借着仅剩的视力,换了身衣服,踉跄着出门往医院去。
到医院时,我视力几乎完全丧失。
我走的跌跌撞撞的往里走,几次差点撞到过往的人,最后是护士将我送到了顾嘉禾办公室。
“棠棠,你怎么了?”顾嘉禾惊呼着冲过来。
我抓住她手腕,嗓音控制不住的颤抖,“小禾,我眼睛好疼。”
顾嘉禾嗓音紧绷,“别怕,我这就给你做检查。”
顾嘉禾是我的主治医生,对我的情况很了解,几个检查做下来,她的情绪明显变得压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