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柱子,我告诉你,今天没有二十万彩礼你休想和我家秀儿结婚。”
黑山村的王喜财家中,屋里屋外围的水泄不通,王喜财正双手掐腰跳脚的骂着李柱子。
在屋内,李柱子手中紧紧握着从亲戚那借来的五万元钱和母亲徐桂花坐在炕上忍受着这一切。
“他叔,柱子和秀儿是指腹为婚,之前咱都说好了,彩礼是五万,眼看这房子啥的都盖好了,亲朋好友也都邀请了,彩礼咋还长到二十万了呢?”
徐桂花的眼角已经渗透出了眼泪,浑身微微有些发抖的询问道。
王喜财冷笑一声,直了直腰板子,说道:“嫂子,你也是明白人,当初指腹为婚是因为柱子他爹活着家里条件不错,如今你们孤儿寡母生计都成了问题,难道我让秀儿去你家遭罪吗?”
“现如今,我儿子也要谈婚论嫁了,不和你家要钱,我儿子咋整?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李柱子一直坐在炕上没说话,为了结婚盖新房和凑齐那五万彩礼,家里已经负债累累,如今再拿出十五万根本就不可能。
“叔,我可以向你保证,秀儿嫁过去后一定不会遭罪,我和秀儿青梅竹马,不能亏待了她。”
李柱子说着从炕上跳了下来和王喜财保证道。
王喜财哼了一声,随后说道:“别做梦了,今天要么拿二十万彩礼,要么退婚。”
“退婚?”李柱子的脑袋嗡了一声,问道:“叔,我爸活着的时候对你家不薄,如今他不在了,你怎么能这样?”
“再说,我家房子都已经快盖完了,你现在提出加二十万彩礼,这不是为难我吗?”
李柱子虽然被气的浑身发抖,可却一直压制着情绪,不想和未来老丈人闹翻脸。
“为难你?我就是要为难你,我养了快二十年的姑娘,你盖个房子,给五万块钱就能娶走?想什么美事呢?”王喜财抱着肩膀说道。
……
鲜血从李柱子的后脑喷涌而出,徐桂花见状直接抱起儿子,痛哭起来。
“柱子,柱子,你别吓我...”徐桂花刚刚丧夫一年,转眼儿子又出事,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经受得起这种痛苦。
王喜财也吓了一跳,动手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外甥陈彪,这小子有点虎,十里八村都知道。
现在王喜财真是悔不当初,本来想找人吓唬吓唬李柱子,没想到却惹了大祸。
看热闹的乡亲们顿时也都傻了眼,纷纷的向后退了几步,见李柱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可能是闹出了人命。
可他们却没注意,李柱子后脑的鲜血顺着脖子流淌到了胸前,随后在他戴的吊坠上发出了光芒。
【乾坤**与李柱子融为一体,可与万物交流,可知晓五行八卦,可体魄强健】
徐桂花抱着李柱子的身体痛哭不止,有些好心的乡亲们过来劝解,还有人直接建议报警。
王喜财额头上的汗也流了下来,一直在谴责陈彪这个缺心眼的东西。
“我让你吓唬他,谁让你真打了?现在出了人命,咱俩都完犊子了。”
陈彪被训的低着头,手中的木棍还有李柱子的残血在上面。
“妈,你哭什么?我没事。”李柱子从梦中醒来,睁开眼就看见母亲抱着自己哭泣。
李柱子的话震惊了所有人,大家纷纷看向这边,发现李柱子已经从地上坐了起来。
“儿子,你没事?”徐桂花没想到李柱子能醒来,她还以为儿子已经被打死了。
李柱子摇了摇头,他好像做了一场梦似的,而且身体中有一股暖流在流动,眼睛也比晕倒之前明亮了许多,更重要的是,李柱子此时感到身体有种爆发感。
……
徐桂花望着院子中盖着一半的房子,心中不禁的酸楚起来。
李柱子笑了笑:“妈,没事,一切都会好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李柱子内心却一直在想着晕倒时候听到的那几句话。
晚上,李柱子给母亲亲手做了晚饭,吃完后,他说要去后山溜达溜达,随后出了家门。
经过下午那么一闹腾,全村人都知道了李柱子和王秀退婚的事,现在已经是他们茶余饭后讨论的主要话题。
无论李柱子从哪走,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的哄笑。
“柱子哥。”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李柱子背后传了过来。
听到声音,李柱子转身向后看,见张小燕从村口追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两个水果。
在黑山村里,除了张小燕和王秀并称为两大美女,只不过张小燕的姿色更胜一筹,她身穿一件粉色碎花连衣裙,五官精致,一双毛绒绒的大眼睛,头上扎着马尾小辫,皮肤犹如白玉一般的晶莹剔透,白嫩光滑。
“燕子?”李柱子和张小燕虽然是同学,可平时并没什么来往,只是见面的时候互相打个招呼而已,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找自己?
“柱子哥,听说你和王秀退婚了?”张小燕小跑着来到李柱子身边问道。
“嗯。”
李柱子拿不准张小燕的目的,只是微微点头。
张小燕一脸惋惜,直接拉过李柱子的手,安慰道:“柱子哥,你别太伤心,心里苦就和我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