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界杀伐果决、冷硬如刃的霍冥尧,只在简樱面前流露过片刻失控的温柔。
她误闯入他的世界时,有人说:“离霍先生远点,他这种站在云端的人,心是冰做的,暖不化。”
那时的简樱刚从精神病院出来,攥着被撕碎的初中毕业证,只能抓住他这根救命稻草,偏要试一试这冰能不能焐热。
这段纠缠里,霍冥尧认定她是为攀附而来的菟丝花,设下层层试探。
她又何尝不是藏着秘密——那个被他收养的男孩,眉眼复刻着两人的轮廓。
“不会生出什么变故吧?”秦彦辰眉头紧蹙。
简司南反唇相讥,“怎么,你动恻隐之心了?阿辰,别忘了圆圆还在病榻上盼着救命呢。”
“我也是为了圆圆着想。”秦彦辰嘴硬不肯承认,“放心,我会按你说的,把她关进去的。”
简樱听着曾经疼爱自己的大哥如今这般冷硬决绝的话语,忍不住在心底自嘲地勾起嘴角。
她确实患有幽闭恐惧之症。
可简司南却忘了一件事。
在精神病院被囚禁七年之久,曾经再让她恐惧的东西,也早已变得不再可怕。
她早已逼迫自己适应了待在密闭空间里的生活。
挂断电话后,秦彦辰果然如简司南所吩咐的,粗鲁地揪起她塞进车里。
他凶狠地从后视镜里瞪了她一眼,“别妄想逃脱!”
半小时后,她再度被秦彦辰拽下车。
简樱被折腾得气息奄奄,“阿辰,以你和简家如今的势力,给圆圆找个合适的配型还不是易如反掌?为何非要那个孩子?你们就算关我十天半月,我也不知道他下落。”
秦彦辰的话让她如坠冰窖,“呵,确实有合适的配型,但医生说,用亲属的器官排异反应会小很多,圆圆身体本就孱弱,不然,你以为你能重获自由、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是为何?”
原来,她并非是康复了才得以出院。
而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才能重见天日、过上正常人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