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确诊癌症晚期那天,父母爆发了剧烈的争吵,后不久,父亲坠楼身亡,母亲车祸惨死。然后,顾砚忱回京市的消息传来。于是乔念怀中抱着六个月大的婴儿临死前托孤!风乍起,回忆靡靡,当乔念重新迈步踏进对方的世界里,懵懵懂懂,跌跌撞撞,撞得头破血流之际,她才意识到,此生只愿与君不相识。
乔念不是没有想过,再见到顾砚忱会是怎样的光景。
可万没有想到,已物是人非到这般。
若不是她熟悉他身上自带的冷檀香和身躯骨骼的每一寸,她不会将注视着落地窗外,单手插兜,全身被剪裁合宜定制灰色西装,浑身无一不透着疏离冷矜,充满上位者气息的男人认出来。
他变了。
变成她再也渴求不来的手握权与钱的一个真正的男人。
顾砚忱似恍然未察身后的乔念。
他正在打电话。
右手指骨紧握着黑色手机,打理恰好的额头碎发细微垂在额侧。
男人骨骼优越,面容深邃,高而挺的鼻梁骨往下是两瓣绯而薄的唇,吐出些似远似近飘来晦涩的专业术语,嗓音比当年要低哑深沉许多,叫乔念不由失了神。
直到,那道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下。
逼近到他身上的气息几乎和回忆里一样将她溺毙的时候,乔念如梦方醒!
他在打量她,脸色不怒不喜。
她想着许久不见,该打个招呼,便低低的叫了声。
“顾砚忱......”
出乎她意料,他应得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