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合格的白月光,我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对着新欢抽一巴掌。
她什么样我确实是不知道。
但如果是按照我的样子找的,那她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作为一个合格的白月光,我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对着未婚夫的新欢抽一巴掌。
她什么样我确实是不知道。
但如果是按照我的样子找的,那她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当我跨过太平洋,拖着十几斤重的行李箱蹲在路边摊吃烧烤的时候,突然开过来一辆卡宴,压过路边的水坑,华丽丽地停在我旁边,溅起来的泥水准确无误地落在我刚刚准备下嘴的麻辣烫里。
啧。
“你就是许栀?阿翊的白月光?”
从卡宴的副驾驶上下来一个女生,居高临下地扔下这么一句话。
她一脚踩到水坑里,溅起来的水又弄脏了我的鞋子。
阿什么?阿姨?哪个阿姨?
我的注意力全在那一碗被毁了的麻辣烫上,语气自然不好。
“不认识,没见过。”
“你说你不认识谁?”
副驾驶座的窗户被缓缓放下,露出一张浪荡的帅脸。
盛翊正低着头,用下三白的眼睛戏谑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占有与野性,一只手还握着亮着通讯界面的手机。
阿翊?盛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