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三个月,婆婆特地从老家来照顾。
为此我订了她最爱吃的私房菜。
席间,婆婆突然叹气:
「晚宁,妈老了,你这房子离医院近,就过户给我养老吧。」
我愣住,委婉拒绝:
「妈,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您要养老,我跟嘉文可以给您在附近再租一套。」
婆婆当场摔了筷子,眼眶通红:
「你就是容不下我!儿子,你看看她!」
老公立刻拉住我:
「老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妈,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这房子就给了妈吧!」
我瞪着这个爱了三年的男人,满心荒唐。
为了他妈所谓的养老。
竟要我让出自己唯一的安身之所?
再说了,婆婆真的是给自己养老吗?
我看着那个叫李澜的陌生男人。
他局促地站在玄关,不敢抬头。
可直觉告诉我,他可怜是装出来的。
「妈,我家不是收容所,他不能住在这里。」
我的声音很冷。
婆婆立刻进入了状态。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挽着李澜,开始哭诉。
「我可怜的小澜啊!你看看这个狠心的女人,连个婆家的亲戚都容不下......」
她刻意将自己和李澜捆绑在一起。
仿佛他们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而我,是那个恶毒的外人。
李澜全程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正僵持着,顾嘉文回来了。
他看到家里的气氛,愣了一下。
婆婆看到儿子,像是看到了救星。
她立刻变本加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棕色的小药瓶,拧开盖子就往嘴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