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夸男人的正确方法
丽思卡尔顿酒店,总统套间。
白蓝依跪坐在king-size大床中央,双手反在身后的胸衣卡扣上。
系了三次,都失败了。
该死!
她忿忿挑眉,只觉双臂的痛楚竟比双腿来得更甚,都怪那个花样不穷的男人!
“要帮忙么?”
江逐年坐在阳台的摇椅上。从这个角度眯眼欣赏,女人光滑的背脊呈现流线一样的妩媚。
他慵懒地向后靠了靠。烟圈吐出,顿时氤氲了眼中的情欲。
“不需要。”
第四次,白蓝依终于成功。她旋即捡起零落在地的衬衫短裙。三下五除二,为自己包装回干练和禁欲的气质。
“江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如果您考虑好了,请尽快联系我。”
言罢,白蓝依将双手搁在脖颈处。微微往上一扬,柔顺的长发甩出一个芬芳的弧度。
也不知是香氛的缘故,还是香烟收势不及,江逐年硬生生地咳呛了一下。
他灭了烟,起身走到白蓝依的面前。优雅的深眸之中,暗藏风流韵气。
……
002 什么时候离婚
香域水岸,独栋别墅。
白蓝依拖着疲惫的身子开门进去。客厅里融融其乐的一片,戛然而止。
自从那事儿摊牌后,在这个家里,她就像个瘟疫。所到之处,都是死寂。
“妈妈——”
四岁的小蒙开口呼唤,却被婆婆庄敏硬生生地捂住了小嘴。
而坐在一旁的安凌然就更显尴尬了。她几乎不敢跟白蓝依有对视,只把自己委屈巴巴的目光,落在神色淡定的江兆铭身上。
“妈,你和安安带小蒙出去玩会儿。”
江兆铭挑高眉骨,漫不经心地扶了下眼镜,说道。
“爸爸!爸爸!我想要妈妈也陪我去!”
小蒙挣开庄敏的手,就要往白蓝依身上扑。
接着只听江兆铭厉声一喝:“她不是你妈!”
男孩吓蒙了,旋即嘴巴一咧,哇一声哭出来。
庄敏心疼地抱起孩子:“哎呦兆铭,你干什么吓唬小蒙啊?真是的,走走走,奶奶和安安阿姨带你去坐碰碰车。”
三人离开,留下客厅里难以挥散的火药气。
……
003 对儿子,你心有不忍吧?
“江兆铭,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没办法了?”
白蓝依呸掉唇角开裂的腥咸,眼里半分不减示弱。
“你在我们婚姻的存续期间,跟别的女人生育子女。就凭这一条,我告你重婚你跑得掉么?”
“你去告啊!”
江兆铭厌恶地擦去眼镜片上被她喷溅的血沫,嘴角勾起残忍的得意。
“你去告我重婚,让我和安安坐个十年八年的牢。然后我就可以被老爷子逐出江家,一毛钱的遗产都得不到。接下来呢?咱们小蒙就可以从他的四岁到十四岁,人格开始健全独立最关键的时期,成为一个贫穷失意,没爸没妈的野孩子!对吧?白蓝依,我知道你最善良了,你肯定不会放着他不管的,你会照顾他,会供他上学。可你想不到吧,在他未满十四岁的前一天晚上,我这个囚犯爸爸可是会亲口告诉他,都是你这恶毒的女人毁了他的童年,毁了他爸他妈,毁了他本该拥有的一切富裕和满足。你说,他捅你一刀是不是可以不犯法?”
“江兆铭你这个畜生!”
白蓝依扬起的手被男人狠狠攥住,耳边嗡隆隆的噪音里,夹杂着他恶魔一样的威胁。
“白蓝依,小蒙好歹叫了你四年的妈妈,你,真的忍心么?”
“畜生,畜生……”
白蓝依的泪水夺眶而出,除了这两个字喃喃出声的无助,她还能怎么样?
“好了,别跟我赌气了。”
江兆铭弯下身,撩起白蓝依的一条手臂:“你背叛我在先,骗我结婚在后。论其是非缘由,你这个官司还真未必打的赢呢。”
“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