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是京圈佛子身后不苟言笑的营养师。
夜晚,却是为他解决生活需求的地下情人。
他需要我,却不愿看我。
只因当年是我先勾引了他,玷污了他高洁的身份。
十年的耳鬓厮磨,体贴照顾,他虽始终在外人面前对我冷淡自持。
但我甘之如饴。
只要他没赶我走,我就是特别的。
直到那天为裴氏家族祈福典礼,听到白月光即将联姻的消息。
他当众失态攥住刚刚归国的白月光。
“我为你做圣人,也可以为你当俗人。”
当即穿上高定西装,做回乾氏掌门人。
雷厉风行抢婚,下娉,将婚期定在下个月初。
当夜,他垂着薄薄的眼皮第一次看向我的眼,
“穆青空,我要是和你断了,你不会跟我要死要活吧?”
“收下这五千万,闭好你的嘴。”
我乖乖收下钱,有条不紊做着最后的交接工作。
乾墨以为我爱惨了他,想用巨额分手费甩掉我这个污点。
却不知我是他母亲请回来的国医大师,他身中欢瘾毒,需与我交往满十年,才能解毒。
如今距离期满十年,还差最后十天
此时,却为了白月光变得毫无章法,随意给我定罪。
乾墨居高临下看向我。
“我是不是说过,拿着钱,就闭好嘴。”
“你自甘下贱会爬床,她不一样。”
“舒萌单纯又善良,眼里容不得沙子。这是我给你最后的警告,别再妄想得到更多。”
单纯?一个单纯的女人会在男友病入膏肓时立刻分手远走高飞?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泪水模糊了双眼。
他冷漠阴寒的脸逐渐和五年前深夜那张脸重合。
五年前的除夕夜,我力挽乾坤救下一个濒死的大佬,赶回去已是凌晨。
推门入室瞬间,漆黑的室内,他瞬间焕发了生机。
跌跌撞撞摸向我的脸,急不可耐地亲吻我全身。
将我要了一次又一次后,在我后背留下一滴热泪,说:
“今后不要再不告而别,我受不了。”
滚烫的气息,喷洒着浓浓的缱绻湿意,让我产生了他是爱我的错觉。
我信奉因果,以为这就是天意,便入了心,用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