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段羽轩夺走了我母亲留下的所有产业,还抢走了我的未婚妻。
他们联手把我扫地出门,说我是温家的耻辱。
“煦宁的铺面又亏了三百两,你看看人家羽轩,这个月净赚八百两!”父亲摔着账本咆哮。
“就他那脑子,连个正经生意都不会做,我林家的女儿嫁过来是受罪吗?”林婉清指着我的鼻子,眼神像看垃圾。
段羽轩装模作样地劝道:“表兄身体不好,经商确实吃力,不如到我手下的铺子里帮忙?”
父亲当着全族人的面,指着我鼻子说:“你这废物,连羽轩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亲生父亲护着外人,未婚妻嫌我废物,全族人把我当笑话。
我被逼得无路可走。
表弟段羽轩夺走了我母亲留下的所有产业,还抢走了我的未婚妻。
他们联手把我扫地出门,说我是温家的耻辱。
"煦宁的铺面又亏了三百两,你看看人家羽轩,这个月净赚八百两!"父亲摔着账本咆哮。
"就他那脑子,连个正经生意都不会做,我林家的女儿嫁过来是受罪吗?"林婉清指着我的鼻子,眼神像看垃圾。
段羽轩装模作样地劝道:"表兄身体不好,经商确实吃力,不如到我手下的铺子里帮忙?"
父亲当着全族人的面,指着我鼻子说:"你这废物,连羽轩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亲生父亲护着外人,未婚妻嫌我废物,全族人把我当笑话。
我被逼得无路可走。
1
温家大堂里坐满了人,父亲温正德拿着账本一页页翻着,脸色黑得像锅底。
表弟段羽轩坐在我对面,穿着崭新的织锦袍子,手里端着上等的碧螺春,一副人生赢家的模样。
“煦宁的铺面又亏了三百两。”父亲把账本砸在桌上,茶杯都跳了三下。
二叔温正安直接拍桌子:“温煦宁,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连个破铺面都看不好?”
“就是,羽轩一个外人都比你强。”四叔温正康跟着起哄,“你这亲儿子当得真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