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苏静姝是皇室最受宠的小公主,却鲜有人知她还是个杏林圣手。
就连嫁人,父皇都为他选了四个青年才俊,让她选自己喜欢的。
前世问她想选谁做驸马时,她红着脸选了那个温柔体贴的陆昭懿。
可成婚不到一年他就因恶疾离世,她终身没有再嫁,成全自己对他的情谊。
十年之后,南下出游,她在江南偶遇本该死去多年的心上人,正搂着参议府千金林薇瑶在桃花树下拥吻。
那一刻她才恍然大悟,有情郎的情给的不是她,假死只是金蝉脱壳的计谋,和心上人厮守终生。
后来刺客来袭,他替她挡下致命一击。
临死前他说:“公主,我知道假死欺君罪大恶极,可我心属瑶瑶......如今以我命换她命,若有来生......你莫要选我。”
她郁郁而终,再睁开双眼时——
“阿姝,这四人中你想选谁做驸马?”
苏静姝醒来时,额角还隐隐作痛。
“是谁送我回来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行。
丫鬟翠竹正端着药进来,闻言抿嘴一笑:“是云小侯爷。他抱着您一路从御花园跑回来,我们谁都没有见过他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
苏静姝一怔:“云飞扬?”
“是呢。”翠竹点头。
苏静姝想起自己昏迷前感受到的那一幕,心头微动:“除去惊慌失措,他可还说了什么?”
翠竹歪着头想了想:“说公主应该善自珍重,若真摔伤了,耽误了和陆寺卿的大婚如何是好。”
她学着云飞扬沉痛的语调,然后笑着说:“奴婢觉得云小侯爷似乎是醋了。”
苏静姝原本心口的郁意一扫而光,轻轻勾起唇角。
和云小侯爷的大婚,自然是耽误不得。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里传遍了陆昭懿与林薇瑶的佳话——
“陆寺卿今早又去参议府了,听说亲自给林小姐熬了银耳羹,亲手喂给她喝。”
“何止啊,昨日灯会上,陆寺卿博林小姐一笑,买下整条街的灯笼!”
“今早还有人看见,陆寺卿背着崴脚的林小姐走了一整条朱雀街!”
翠竹气得直跺脚:“公主您听听!陆寺卿再温柔可亲,他现在还是您的准驸马,生来就是您的人!这般大张旗鼓地宠着别人,还对这些传言视而不见,不是打您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