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年,舒曼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丈夫白月光的替身。
她想要离开,却被丈夫禁锢。
陆京洲捏着她的脸笑的温柔:“乖乖呆在我身边,给我生个孩子,嗯?”
舒曼心灰意冷。她发誓要永远逃离。
后来陆京洲穿越大半个地球找到她,跪在她家门前夜夜求原谅,“舒曼,求求你,让我能好好陪着你好么?我们重新开始。”
舒曼面色苍白,看也不看他一眼。
只有老管家走到陆京洲身边,“陆总,小姐身患绝症,活不了几天了。”
那一刻,向来高冷自持的陆京洲彻底疯了。
窒息感席卷而来,舒曼涨红了脸抬手拍打陆京洲青筋暴起的手掌。
他是真想S了她!
“放手......”舒曼说的话都是无气无力的模样。
佣人裹着衣服看到这幅场景,短暂尖叫一声,陆京洲扭头,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冲着佣人笑:“还不滚?”
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在楼下的佣人也听到了,纷纷探出头查看,见陆京洲一副要吃人的状态,又匆匆移开眼。
陆京洲是A市的绝对掌权者,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自从陆老爷子离世之后,就更是无人可以压制陆京洲。
他脾气阴晴不定,也和舒曼不对付,但是今天这一出,还是前所未有。
“喜欢给我找女人?!”陆京洲松开手,一脚踢开脚边碍事的行李箱,揪着舒曼的衣领往卧室拖:“我会让你想不了别的事!”
舒曼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全都是陆京洲的味道。
“陆总!我错了陆总!”不可以!她今天没有吃药,如果是暴怒之下的陆京洲,她很有可能会怀孕!
可是舒曼不想生下陆京洲的孩子!
“陆总?”陆京洲冷笑,他把舒曼甩到床上,欺身压上去,带着薄茧的指腹强势地压在舒曼的嘴唇上:“结婚一年了,你还是学不会该怎么讨好自己的丈夫是么?!”
结婚......
一想到为什么结婚,舒曼仿佛就生出了力气,她推搡着陆京洲:“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让别人给我下药!我们怎么会有交集?!”
陆京洲早就知道舒曼恨透她了,平时呆着就这里不情不愿,可她都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