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太子大婚前一日,太傅府的全福人去东宫铺喜床,却在新房里听到缠绵之音。
嬷嬷从新房里拖出衣冠不整的庶妹云珠,她衣衫半祼瑟瑟发抖地跪在我面前:“姐姐,我只是爱慕殿下,所以自愿做了太子的试婚宫女。”
太子在一旁轻哄我:“不过让她做个试婚宫女。”
云珠苦求我:“姐姐,只要让我入东宫,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我退后一步,扯掉被她拉着的石榴裙:“既然如此,那你去皇觉寺剃度出家,为太子大婚祈福吧。”
我与太子大婚前一日,太傅府的全福人去东宫铺喜床,却在新房里听到缠绵之音。
嬷嬷从新房里拖出一个衣冠不整的庶妹云珠,她衣衫半祼瑟瑟发抖地跪在我面前:“姐姐,我只是爱慕殿下,所以自愿做了太子的试婚宫女。”
“我不求名分,只求姐姐让我做个宫女,侍奉在殿下和姐姐左右。”
太子在一旁轻哄我:“不过让她做个试婚宫女,本宫也是为了让你新婚更幸福而已。”
云珠苦求我:“姐姐,只要让我入东宫,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我退后一步,扯掉被她拉着的石榴裙:“既然如此,太子大婚,需有人去皇觉寺礼佛祈福,妹妹,为着太子,你一定愿意去吧。”
“来人,把云珠送到皇觉寺,剃度出家。”
云珠呆在当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正想为她求情的太子也愣住了。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心软了让云珠进东宫做了侍妾,最后她为太子生下儿子,而我被勒死在了冷宫。
这一世,我一步也不会退!
......
新房里的暧昧亲热的声音毫不掩饰地传出来:“还请太子殿下怜惜,云珠感激不尽。”
来东宫铺床的是父亲母亲专门请了有威望的长公主做了全福人,来东宫铺床也是借长公主儿孙满堂取一个好意头。
长公主听到这样的不堪入耳的声音,大怒:“什么人在太子的新房里乱来,把人给我拖出来。”
被拖出来的女人居然是我的庶妹云珠,她披散着头发,衣衫半裸,肩上颈上全是暧昧的印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