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了情人把我打至流产,全身染红,白月光接走我后,他悔疯了。
海城慈善晚宴的灯光十分耀眼。
我挽着陈默的手臂步入会场。
陈默当年退出黑道后,便投身到慈善机构中。
他说,这是他赎罪的方式,他想为曾经的过错做些弥补。
“陈太太今晚真漂亮。 ”
他凑在我的耳边低语,曾经让我心跳加速的亲昵,如今只让我觉得恶心。
我轻轻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会场中一抹红色的身影——阮星眠。
她穿着红色露背装,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阿桃?”
陈默捏了捏我的手:“不舒服吗?是不是高跟鞋磨脚?我给你带了备用的鞋子。”
“没事。”
我拿起面前的饮品抿了一款,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浇不灭心中的火。
我作为陈默的太太,自然是坐在他的身侧。
可当我刚坐下,一阵曾经在陈默衣领闻到过的香水味传来。
“默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