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西域苏合香的气味丝缕氤氲,气温高得可怕。
窸窸窣窣之间,有人汗如雨下。
更有人......
夏驰柔面无表情,降到冰点的声音和这缠绵悱恻的氛围格格不入:
“你除了能弄我一脸口水,还能干什么?”
抱着夏驰柔用力亲吻的男人动作一滞,片刻之后,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夏驰柔的面前。
他抱着夏驰柔的双腿痛哭流涕:
“我不行!我天生就不行!!”
“柔儿!是我对不起你!!呜呜呜......你不要离开我!”
齐云槿读书人的清高和矜持都不要了!
此刻男人的尊严彻底坍塌,他再也不能抵赖,承认他---
X无能的事实。
昏暗的烛光下,夏驰柔暗暗翻了个白眼。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新婚两年的夫君,哦,不,是原主夏驰柔新婚两年的夫君。
她穿到这个女频古言狗血小说里已经一个月了,好死不死穿到了男二的炮灰原配身上。
……
她夏家也是盐商之家,只是和齐家比起来,生意小了那么一丢丢,家产薄了那么一丢丢。
三年一次的盐引,夏家只拿到过一次,其余只能靠着给盐运使司送大笔的金银,拿到一份灰引,或者干脆什么都拿不到,跟在齐家的屁股后面吃点他们不要的小生意。
但是现在齐云槿说......
夏驰柔吸了吸鼻子,小鹿一样水汪汪的眸子亮了亮,“夫君是说,也能让我夏家拿到盐引吗?”
齐云槿点了点头,“我必全力以赴。”
夏驰柔含着泪珠摇了摇头,“妾身不要全力以赴,妾身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齐云槿咬了咬牙,“好!夫君答应你,一定给夏家拿到盐引!”
夏驰柔心中一阵雀跃,这就大大的划算了呀!
要知道娘家就是她们这些齐府媳妇的底气,大嫂二嫂三嫂家都是拿到盐引的,膝下又有儿子。
日常在夏驰柔面前总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附和着婆母一起教训自己。
夏驰柔早就受够了!
况且......夏父当真是个疼女儿的好父亲,前些天听说她被婆母磋磨,又送了一船新茶给齐家,就是为了让齐家人对她这个宝贝女儿好些。
虽说不是亲生父亲,但是夏驰柔受了恩惠,也想着有一日能投桃报李。
她记得原书中,齐云槿在家主之争中落败,夏家也受到了新家主的打压而破产,导致原主落难的时候一点帮扶都没有。
夏驰柔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