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墨成了新科状元那天,拒绝了皇帝赐婚,宣布自己只娶洛家女。
洛晚棠喜极而泣,匆匆放下绣品,连夜赶回了洛家。
可推开房门,她的庶妹未着寸缕,楚楚可怜地缩在苏怀墨身后。
他狼狈地跪地,疯狂扇自己巴掌:“晚棠,都是我喝醉了酒,我会负责,你依旧是我的正妻。”
十年的爱意,让她还是咬牙原谅了。
但数日后她绣的嫁衣被庶妹洛雪柔夺走,她争抢之间被庶妹划伤了脸。
苏怀墨将匕首递给她,让其抵着自己的胸膛。
他眼眶猩红,声音沙哑:“雪柔她只想要这一件嫁衣,我去全京城最好的铺子给你重新买一件新的。”
她闭上眼,沉默着点头。
而今日,她满心期待着苏怀墨来府里下聘。
可本该给嫡女的一双大雁却给了庶妹,而给她的聘礼,仅是一条半死不活的鲤鱼。
望着苏怀墨抱住庶妹温柔怜惜的神情,她的心终于化为灰烬。
她不声不响地离开,将写了自己名字的竹签递给了负责幽州王选妻的太监。
转身刚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太监宣布她中签的消息。
幽州王的面目隐在珠帘玉幕之后,低沉的声音传入她耳中。
“七日后,我来娶你。”
再睁眼时,她捂着头从梦魇中醒来。
房间内萦绕着刺鼻的药味。
药碗被打碎在地,苏怀墨迅速跪倒床边,攥紧她的手落泪。
“晚棠,还好你没事,我真的该死!”
说完,他就用力地扇自己巴掌,扇到双颊红肿。
他眼底满是心疼,哽咽着看着洛晚棠的伤口:“都是我不好,竟然错怪了你,你也是,怎么只顾赌气,不解释给我听?”
解释?
她解释了,他信吗?
“既然有了大雁做聘礼,此事我们就此揭过。”
“嗯。”
她轻声回应,并不在意。
注意到她的平静与疏离,苏怀墨莫名心底一空,紧张地问:“可是还疼?”
“大夫说还需静养一阵,大婚那日我亲自抱你下轿吧。”
他又去盛了碗药汤,小心翼翼地吹凉,“婚前新人都要去湖心岛的月老庙祈福,正好去沾沾喜气,让你早日康复。”
她想起自己就要嫁给幽州王,是该去祈福,也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