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冬日的泳池中捞起儿子的尸体时,丈夫林照野正搂着我的闺蜜从卧室走出来:
“一个意外罢了。谁让他弄坏了知夏的水晶摆件?我只是让他去反省一下。”
我愤怒地扑向他们给儿子报仇,却被打晕。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剧痛袭来,头撞在冰冷的瓷砖上,意识渐渐模糊。
我用最后的力气拨通了一个电话。
......
“表哥!救我!”
说完这四个字后,我彻底晕了过去。
晕厥前,我脑海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儿子林周周漂在泳池里那张青紫的脸。
几个小时前我刚领完设计比赛的奖,为了给儿子一个惊喜,我拒绝了庆功宴,立刻飞回家。
我给他买了最爱的机器人,期待看到他抱着礼物时的样子。
可我推开家门,屋子里却空无一人。
往常这时候,儿子早就撒着欢来迎接我了。
我心头一空,隐约的不安攥紧了心脏,在家里寻找着。
……
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脑子昏昏沉沉,心也一片麻木。
周周,我的周周。
我的周周没了。
我闭上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吱呀——
病房门被推开,林照野和乔知夏走了进来。
乔知夏换了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栀音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她走到我床边,当着林照野的面,状似无意地撩起头发,露出了脖子上的一点红痕。
“昨天你推我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医生说可能会留疤呢......”她委屈地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照野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唐栀音,你闹够了没有?自己的儿子没看好,现在还想学他再伤害知夏一次吗?快给知夏道歉!”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想笑。
儿子死了,他毫无愧疚悔过之心。
乔知夏破了点皮,他却如临大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