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准备入场的前一秒,妻子接了个电话。
挂断后宋思琪说婚礼延迟,总部那边有事要处理。
我看着妻子扯下头纱,喉头一阵酸涩。
“办完婚礼再去吧,我爸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我怕...”
看着我们结婚是父亲唯一的心愿,我怕他等不到。
闻言宋思琪蹙眉看向我:“少拿你爸说事,我有工作要处理,你别太任性了。”
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是她秘书发来的信息。
“宋总不放心我一个人去看极光,非要跟着来,景哥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凌晨,宋思琪和崔听宇在极光下动情接吻。
医院传来噩耗,我独自一人料理了父亲的后事。
翌日,宋思琪和崔听宇格林姆丝教堂交换戒指。
我告诉宋思琪母亲,我和她到此为止。
2
我手中抱着骨灰盒,流干了眼泪。
母亲早逝,如今父亲也离开我了,世界上再也没有人像他那样拼尽全力护着我了。
我脚步悬浮地离开医院,看到不远处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不免又酸了鼻子。
我是个孤儿了。
下一秒兜里的手机响起,我一接起便是总监支支吾吾的声音。
“景初啊,上次你负责的那个项目就冠听宇的名字哈,有同一个公司的缘分那就是一家人。”
“你也别计较那么多,年底奖金我给你多发点,你尽快回来把研发方案交接给崔秘书。”
我握着手机,指尖发凉。
宋思琪曾说自己管理不好公司,让我过去帮她。
说来可笑,她虽然在公司公开了我们的关系,却在工作上对我百般刁难,美名其曰公私分明。
同事也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见她对我这种态度,便也跟着处处看不起我。
三年前那个说要护着我的人,现在却连我一个小小研究成果都要剥夺。
我淡漠回道。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