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时,丈夫和实习生在冰洞里赤身相拥。
我为了救他,忍着低温复发的心脏旧疾,十指磨得白骨森森。
而他和实习生在绝境中的相互救赎却被镜头捕捉,被媒体奉为天灾之下至死不渝的浪漫爱情。
“言初,清瓷还是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众目睽睽下被我占了便宜,我必须离婚给她一个名分。”
“而且你应该明白,现在我和她的cp话题度很高,这样做也是为了公司效益。”
我点点头,摘下手上的戒指。
蒋怀川满意至极,唯一一次向我承诺:
“你放心,等热度过去以后,我们就复婚,我会好好补偿你。”
可他不知道,隐婚五年的婚姻我已经不想要了。
等他在婚礼结束想起我时,我已经坐上了另一个男人的私人飞机。
1
在医院住了三天后,蒋怀川派人把我接回了家。
一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穿着宽大黑衬衫的夏清瓷。
以及只着一件浴袍的他。
两人身上水雾氤氲,看上去暧昧至极。
……
2
我和蒋怀川从小一起长大,当年我为了救他遭遇车祸,心脏留下旧疾。
一开始他还因此慌乱愧疚,寸步不离的照顾我。
可后来爸妈意外去世,他承父母之命和我结婚后,眼里便只剩淡漠和厌烦。
他说,“温言初,如果你不用救命之恩裹挟我,我或许会爱上你。”
“但现在,我只要一碰你就觉得恶心。”
那一刻,我苦涩地说不出一句话。
“行了,别再杵着了,采访的人马上就要到了,赶紧用冰水处理一下,再用粉底液遮住。”
“别再作妖了。”
我微微一愣,垂下了头。
没多久,记者来了。
蒋怀川和夏清瓷相互依靠着坐在沙发上,恩爱不已。
这还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清蒋怀川眼底的爱意。
我一直以为他那样凉薄的厌世眼永远不会对别人流露出深情的眼神。
问了一些常规问题后,记者突然问道:“夏小姐,您还记得第一次对蒋总动心是什么时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