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3岁那年,因为尿毒症,医生给我下了死亡判决书。
未婚夫裴临渊红着眼抽了三天三夜的烟。
他怕急了我离开。
于是瞒着我,逼着一个穷苦女生,签下了自愿捐赠肾协议。
肾移植手术那天,裴临渊却突然像疯了一样冲进手术室。
他叫停手术,激动的把女生拥入怀中。
让手术进行到一半,已经被刨开肚子的我在病床上等了四十分钟。
裴临渊说自己是重生,上辈子用了最极端的方式自S,只为回到今天来挽救余今夏捐S之后的的悲剧人生。
他一句不用管我,要我这个既得利益者在这里反省二十四小时,弥补前世罪过。
二十四小时后,我没等到裴临渊,等到了他仇人。
仇人为了报复裴临渊,给我喂下了他名下研究所新研发的药。
他告诉我,药叫莫愁
因为吃下这颗药的人,三天后,不是死,就是失去一切记忆。
......
……
2
因为裴临渊一句话。
我从他二十岁时专门给我设计的房间搬去了后院狗窝。
佣人粗暴把我东西丢进去的时候还不忘翻白眼阴阳怪气来一句。
“裴总说了,阮小姐若是觉得住不惯,就回家吧。”
我轻笑一声,麻木又痛苦的轻轻重复念着家这个字。
我十岁父母双亡,本应该跟着姑母去国外。
但因为裴临渊在我家门口跪了九天九夜,只求我别走。
我一心软,带着阮家所有家产住进了裴家。
如今十多年过去,偌大的世界,早就没有我的一席之地了。
我无助蹲在黑漆漆的角落,手机这个时候跳出日程提醒。
今天是设计大赛的决赛。
我参加比赛并不是追求名利,而是那设计图我已经在脑子里构建十年已久。
是为了纪念我父母。
我收拾了情绪,连忙提交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