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血泊中,满目呆滞。
他却笑得怨毒又艳丽。
此后三年,他以我试蛊,日日折磨,却不许我死。
现在,我不再反抗了。
反正,当年为救他而中的毒,距离复发,只剩五日。
国破那日,我爬上苗疆少年的床,求他放我父兄一命。
他痴狂地吻遍我全身,凶狠到我差点死在床上。
第二日,却将父兄的头颅扔在我面前,笑得怨毒又艳丽:
“当年你打断我的腿,你父皇撕毁盟约屠戮我族百人!”
“报应,才刚开始。”
我跪在血泊中,满目呆滞。
此后三年,他以我试蛊日日折磨,却不许我死。
每次我想自尽,他便在我面前虐S一名故国子民。
直到他纵容心上人将我的孩子扔进万虫窟当作养料。
我不再反抗了。
当年为救他而中的毒,距离复发只剩五日,
一口口鲜血从我嘴里吐出,将白色的衣裙染得血红。
这次黎烬终于看清了。
疑惑,不解,仓皇,恐惧。
他跪在我面前,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