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曾是高门贵女,家破人亡后沦为侯府姨娘。
却不知那倨傲的世子裴霁舟,正是昔日跪着为她系马鞍的少年奴。
"姨娘伺候人的本事,倒比当主子时熟稔。"
他掐着她下巴冷笑,转身却将公主赐婚的圣旨烧成灰烬。
她忍辱承欢,直到大婚夜红烛高燃——
"想跑?"喜服加身的裴霁舟踹开偏院门,将挣扎的娇躯按进怀中。
"十年前你嫌我脏,现在轮到我囚你了。"
当喜帕掀开,她才发现枕边匣子里锁着的:是当年她随手赏的半块饴糖,和他这十年步步为营的滔天血债。
沈昭月心里一沉,想逃,却被他一把擒住洁白的皓腕。
她的心跟着一颤,裴霁舟呼吸也乱了几拍。
他讥讽打量沈昭月,意有所指:“羞什么,清欢楼待了两月,不是学了不少手段?现在又守身如玉给谁看?”
沈昭月眼圈又红了几分:“你放屁!给我衣裳,我要出去!”
“沈大小姐倒是长进,会骂粗话了。”
“你能去哪儿?你是侯爷娶进房的十八姨太,刚进侯府就克死丈夫,不敬不祥,你觉得你明天还能活?”
沈昭月一噎。
那老侯爷刚饮了酒就倒在地上,连她手都未曾碰过,可所有的错却都安在她头上。
如今她是侯府的罪人,她能求的人......
夜风寒冷,沈昭月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平静的声线中难掩畏惧:“你的意思是能救我?”
裴霁舟嘴角噙着冷笑,掐住她下巴抬起:“救你,凭什么?沈昭月,你当你是谁?”
沈昭月怔了一瞬,长睫垂下,盖住眼中神情。
“裴霁舟,夫妻一场,你就这般无情?”
“夫妻?”
像是听见了个天大的笑话,裴霁舟嗤笑,捏沈昭月的力气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