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蔓和顾斯冕结婚五年,丁克生活幸福美满。
直到那天他打电话告诉她,他资助的贫困生姜吟怀孕了,偷的是他避孕套里的精子。
他说他们从未发生过关系,
他说本想带她去打胎,
可家族以死相逼,要他必须留下这个孩子。
许星蔓含着泪同意了。
可自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曾说不喜欢孩子的他,开始认真研读孕期指南,亲自陪姜吟去每一次产检,精心布置婴儿房,
甚至在火灾发生时,毫不犹豫抱起姜吟冲出了火场。
“斯冕!”许星蔓嘶哑地喊他的名字,声音被火焰吞噬,“救我,我在这里……”
顾斯冕的脚步似乎顿了一下,他们的视线在浓烟中短暂相接,许星蔓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可下一秒,姜吟紧紧抓住了他的手:“顾总,快出去好不好,我好怕……”
“别怕。”顾斯冕的声音温柔得刺耳,“有我在,我们一家三口都会安全。”
一家三口。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狠狠捅进许星蔓的心脏。
……
移民局的工作人员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手续两周内就能办好。”工作人员将证件递还给许星蔓,“请您耐心等待。”
许星蔓轻声道谢,转身离开。
回到家,她打开衣柜,开始一件件收拾东西。
每拿出一件衣物,都像撕开一道旧伤疤。
这件衬衫是顾斯冕生日时她送的,他穿着它带她去山顶看日出;
那条围巾是她熬夜织的,他总说戴着它就能闻到她的味道;
抽屉里还躺着两张过期的音乐会门票,那天下大雨,他们窝在沙发里听了一整夜的唱片。
许星蔓的手微微发抖,却毫不犹豫地将这些东西统统扔进垃圾袋。
天色渐暗,她拖着最后一袋垃圾走向门口,却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门开了,顾斯冕扶着大肚子的姜吟站在门口。
“顾总,您等会儿记得过来啊。”姜吟甜甜地笑着,眼神意有所指地瞥向许星蔓,这才慢悠悠地往客房走去。
“星蔓,”顾斯冕走近几步,声音压得很低,“姜吟快临产了,医生说身边离不得人。所以……我要和她睡一间房,随时看着她。”
“不过你放心,”顾斯冕急忙补充,“我们什么都不会做。”
他做好了许星蔓又哭又闹的准备,甚至已经在心里排练好了安抚的说辞,可出乎意料的是,许星蔓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随你。”
……